第 1 章

正文

租约写着:公共卫生间,各自锁房。宋瓷用黑笔划掉第二条,旁注:江澄的门不许关。

江澄当笑话。直到她真的关门,门外响起持续的、轻的敲。不是砸。是指节点着木板,数她的呼吸。开门后宋瓷站在昏光里,递来温水:“关门会做噩梦。我的噩梦是你在门后面消失。我可以睡地板,或睡你身上。不要选关门。”

下雨的周三。江澄头发还湿,被按在玄关。宋瓷舔掉她睫毛上的水,吻到嘴里,手进裤子。江澄说才认识一个月。宋瓷纠正:“二十九天。你关过三次门。第三次我站了四十一分钟。你知道四十一分钟里能想多少遍把你门卸掉?”

手指绕着阴蒂把生涩揉成渴望。“说不许关。”“不许关……”“说你的门是我的。”“我的门是你的——慢一点……”

宋瓷不慢。两指插入,拇指按核,把她钉在柜上快速地操。裤子卡在膝,进得更滞。江澄去时腿软。宋瓷把湿手指先自己舔,再送进江澄嘴里。“以后加班先回我。再关门,就在门板上做。让整层楼听。”

江澄洗澡时只是带上卧室门。出来就被按在门板上,毛巾剥掉,润滑连同手指挤进后穴。前面揉核,把痛揉成胀。“这是门的惩罚。前面可以求。后面必须记住。”

两指打开后穴。江澄脸贴着自己的门,看见对面房间的灯,忽然明白这扇门从不属于她。她哭着高潮,水滴在门槛上。宋瓷蹲下去把门槛舔干净。“门也是你的身体。所以也不许关。”

吃饭时脚踩她腿心。看电视时两指在裤腰里占着,不抽送,只提醒体内有人。睡觉从后面抱来,阴部贴臀缝,蹭湿了就把手指送进半梦半醒的身体,做到喷,再让她睡。

江澄问你是不是病了。宋瓷点头:“药是你。剂量是你的门开着,腿开着,穴开着。”说完把阴蒂含进嘴里,像服药。

领带把江澄手腕绑在床头,不是死结。宋瓷跪在腿间看了很久。“今晚最深。前面后面都要。叫到哑。”

前面插到松软,再换后面,有时同时——拇指在后,三指在前。江澄觉得自己被拆成两扇门一起打开。她叫宋瓷,叫瓷瓷,叫更软的词。宋瓷眼眶红着笑:“再关一次门试试。我把门拆了,把你的腿拆开,把你的名字写进租约。”

第四次高潮后江澄哭着说不关了,进来住。宋瓷下巴全是水:“我一直住着。从你把行李箱推进来开始。你只是不知道门在我这儿。”

房间不再有门闩。两张床拼在一起。宋瓷上班前把手指伸进还在睡的身体里搅醒,抽出来抹在她唇上:“含着我去上班。”江澄在公司厕所里够不到同样的角度,只能发消息:回来操我。宋瓷回一个句号。像判决,又像吻。

晚上门被推开,裤子不脱完手指已经最深。江澄腿缠上来。“听。”宋瓷说,“这是开门的声音。”

宋瓷要求出门报备,回家先接吻,检查舌头有没有沾过别人的杯子。检查完变成舔乳尖,抱上正对门的餐桌。“让门看着你怎么被我吃。”

她拉过椅子坐下,舌头从下往上刮过整条缝,到核就吸。江澄去时看着那扇开着的门。门框像镜子。水滴在宋瓷锁骨上,被渡进下一个吻。

母亲来访,门暂时合上。当晚浴室水龙头开到最大,宋瓷从后面进她,一只手捂嘴,一只手揉核。“你妈妈在客厅。叫出来她就知道女儿被合租的人插到喷。”江澄摇头,穴绞得更紧。她在捂声里高潮。母亲走后,宋瓷把门开到最大,用江澄的内裤挂在门把手上,像旗。

江澄把宋瓷的手按进自己身体:“看见吧。看完操到明天。”宋瓷眼睛亮得像病,也像爱。门在身后大开。风把喘息送出去,又送回来。租约上被划掉的那行字,彻底作废。

宋瓷会在江澄打电话时跪下去。电话那头是同事,这边舌头已经贴上缝。江澄把话讲完,手指插进宋瓷头发里,既是按,也是求。挂断的瞬间她喷出来,宋瓷全部接住,抬头给她看舌头上的水。“你的声音没有破。很好。奖励你被我吃第二次。”

第二次在沙发。江澄坐到她脸上,门开着,电视开着,无人在看的节目当背景音。宋瓷的鼻尖一下下顶着核,江澄抓着沙发靠背前后送。去的时候她叫宋瓷的名字,叫得像把门牌改掉。

江澄试图谈“正常一点”。宋瓷听完,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,膝盖顶开她的腿,看了她很久,然后进得很慢,慢到每一下都像问句。

“正常是关上门各睡各的吗?”她问,“正常是你加班回来不让我检查你湿不湿吗?江澄,我可以假装正常。可你夹我手指的时候不是正常。你把门钥匙放到我枕头下的时候也不是。”

江澄没有反驳。她把腰送上去,让那根问句进到最深,变成句号。水声回答了一切。门仍旧开着。像一只眼睛。像一句不肯收回的爱。

他们把“开门”做成爱的仪式。出门前宋瓷会用手指进江澄一次,浅浅的,像盖章;回家后会进到最深,像核销。有时江澄先回来,就自己坐在开着的门口等,裙子掀到腰,等宋瓷进门看见那条缝,立刻跪下来吃。

宋瓷吃到一半会抬头:“谁准你先打开的?”

“你。”江澄喘,“你说不许关门。没说不许先湿。”

宋瓷笑,笑完把她就地按在门槛上操。门槛硌着尾椎。江澄却觉得那点疼刚好,像门框的牙齿,把她留在这间房里。

冬天门仍开着。江澄会冷,宋瓷就用身体盖住她,从后面进入,胸贴着背,像一扇有体温的门。手指在前面快速搓核,后面缓慢地占着。江澄在被子里去,去完抓住宋瓷的手腕不让抽。

“今晚不要抽。”她说,“占着。像门占着框。”

宋瓷占着。一夜。偶尔弯一弯指节,听江澄在梦里哼。她看那扇开着的门,看走廊的夜灯,看自己的病如何被一个人自愿接住。

她把吻印在江澄后颈。

“睡。门我看着。”

江澄睡着了。穴还含着她。像一句许诺:从此没有关得上的门,也没有走得掉的人。

全文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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