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
正文

周宜 28岁 · 陈岁 31岁

周宜把会议室的静音键按下去时,并没有打算做爱。

她只是不想让走廊里经过的人听见项目经理陈岁说“这页数据错了”。陈岁站在投影幕布前,袖口挽到小臂中段,激光笔的红点停在错误的单元格上,像一粒故意点上的痣。

“今晚留下。”陈岁说,“我教你怎么改。”

其他人迅速收拾电脑。门在二十三分钟后被反锁。陈岁没有先打开表格。她走到周宜身后,手撑在椅背两侧,呼吸落在耳廓上。

“你今天开会夹腿。夹了四次。第三次在我看你的时候。”

周宜的光标乱跳。“陈岁……经理。”

“锁了门。叫岁岁,或者叫我。你说不,我就改表。你不说,我就把裙子从后面掀起来,看你夹的是什么。”

周宜没有说不。

裙子被掀起。丝袜,黑色内裤,中间那道缝已经深了一块。陈岁隔着布按住核,像按对一个快捷键,随即把丝袜裆部撕开,拨开内裤,两指挤进已经泥泞的穴。

“坐实。像坐椅子。”

周宜坐实了。手指进到最深,屈起刮过那一点。陈岁另一只手隔着衬衫捏她乳尖,不轻,像圈重点。“叫。静音键开了。”

水声在玻璃墙里反弹。周宜终于漏出一声,随即被更快的抽送顶碎。她喷在陈岁手心里,也喷在破开的丝袜上。湿手指按上她的唇。

“舔。这是你的错。先吃掉,再改表。十分钟后,厕所最里间。把没叫出来的还清。”

隔间门从里面扣死。陈岁靠着隔板解开裤链,保持随时能整理出去的姿态。周宜跪下去,大理石冰膝盖。她看见经理同样湿着,才伸出舌头,先试探地舔过阴蒂,再整口含住。

“吸住。左右打。”陈岁抽掉她的发针,头发散下来扫在大腿上,“做表认真,舔我也认真。”

周宜把陈岁一条腿抬上肩,舌进穴口,鼻尖抵核。外面有人进厕所,拉链声清晰。陈岁按着她不让停,声音压到最低:“继续。让你知道开会的人也会坏。”

那人走后陈岁几乎立刻到了。水涌进周宜嘴里,咽不完,流进衬衫。陈岁把她拉起来深吻,像在文件上签字。

“今晚别回家。我有更长的表要你改。”

公寓像她的桌面:少,齐,冷。周宜被按在玄关柜上,裙子褪到脚。走廊灯不关,镜子里丝袜破洞,穴一张一合。陈岁从后面三指进入,满得周宜叫出声。

“看镜子。看你怎么被上司操开。”

水淌进高跟鞋。周宜喷在柜门上,留下一道亮痕。浴室里第二次,花洒对准阴蒂,手指在穴里转。周宜站不住,被腰间手臂勒着,哭着去,去完还要自己伸手指给她看内壁怎么抽。

“明天例会。第一排。裙子。不准穿内裤。谁问数据,夹紧再答。”

例会上她真的真空。坐下的凉意让她一颤。陈岁坐主位,目光每次落在她脸上不到一秒,她就收缩一次,怕水落到椅子上。

散会后送U盘进办公室。百叶窗落下,门没锁——更危险。周宜趴上办公桌,邮件弹窗闪着,裸穴吹着空调风。陈岁检查到一手水,低骂半句,然后坐回老板椅,让她坐上桌沿,自己滚着椅子上前,把脸埋进去。

周宜咬袖口,看烟感探测器。陈岁的舌头像审合同,条款都舔到。周宜去时抓住她的头发,喷了她一脸。水滴到白衬衫上,像故意的污点。

“晚上家里。用舌头把这点污洗掉。”

周宜从锁骨舔到小腹,把干透的痕迹重新润湿。陈岁躺在沙发上,第一次不像经理。周宜的手指进到她体内,学着被教过的角度。陈岁叫她“宜宜”,她忽然凶了,加快,咬乳尖。水淌进沙发缝。两人滑到粗地毯上,阴蒂相磨,同时抽气,同时去。

“以后你按静音,我就知道要湿。”周宜把脸埋进她颈窝。

陈岁把手指重新塞进还在痉挛的身体,像写回复:“那我多按。按到你在表格里也能高潮。算不对,含着跳蛋做一整页。”

周四,肉色跳蛋被当作加密U盘交到周宜手里。“洗手间放好。九点半电话会。坐我旁边。”

跳蛋推进去时手指都在抖。电话会十分钟后,最低档震了一下。周宜笔尖戳破纸。陈岁在纪要边缘写:夹紧。第二下更密。客户问到她的模块,陈岁把话筒推过来。她把数据说对了,尾音却几乎破掉。陈岁把档位又推一格,非常自然地接话。

挂断后锁拧死。陈岁蹲下,把那枚温热黏滑的东西拉出来,轻响一声,放到周宜眼前。“舔干净。自己的东西自己负责。”

周宜从顶端舔到根部。陈岁让她坐上办公桌,舌头取代跳蛋。纪要的光照在小腹上。她喷出来时水渍反光,像被批过红的文件。

陈岁允许她在玄关就跪,用嘴解开西裤。允许把她舔到站不稳,再抱到单向玻璃前。城市在下面。周宜乳房贴着凉玻璃,陈岁从后面进她,咬着肩,像盖骑缝章。

“他们看不见。你要当作看得见。夹着去。去完报工号。”

工号说乱了。陈岁低笑,把她转过来抱起,背抵玻璃,进得更深。周宜咬她脖子,留下明天要用丝巾遮的痕。

夜里周宜问如果被发现。陈岁看天花板:“发现就发现。换公司。不换人。怕就走。钥匙在门口。”

周宜不走。她跨上去,自己把那只手坐进去:“我只换静音键。从会议室的,换到你胸口的。”她含住乳尖,像含一枚按钮。

项目上线酒局。下午储物间里陈岁把她做到一半就停,让她含着空虚去应酬。回程红灯时手探进裙底确认还湿,再若无其事挂挡。“到家再给。开门就把腿分开。”

门一开她被按在门后,舌头撞上来,高跟鞋没脱就喷了。陈岁吞下去:“上线成功。奖励你被操到早上。”

走廊一次,浴室一次,床上两次。最后周宜叫不出声,只会把陈岁的手往身上带。天亮邮件响,陈岁关手机,手指仍停在那个湿软入口,像一份永不提交的终稿。

“今天不上班。”

周宜闭眼,穴轻轻咬住手指:“请经理按静音。”

陈岁用吻按了。

周末他们在公寓里把“改表”变成一整套功课。陈岁让周宜穿着白衬衫、真空、跪在椅上对着电脑,每改对一行,就用手指奖两下;改错一行,跳蛋开三十秒。周宜改到第三页时已经抖得敲错键,水顺着椅面往下滴,滴在陈岁的鞋面上。

陈岁不擦。她抬起那只鞋,让周宜低头看。“这是你的绩效。”然后把人拽起来,翻到桌上,电脑还亮着公式。三指齐入,抽送带出白沫。周宜的小腹一下下撞到键盘,表格乱跳出一串字。陈岁看都不看,只盯着交合处。

“保存。”她说。

周宜伸手去按Ctrl+S,按到一半又去了,手指在键盘上摊开。陈岁抽出手,把水抹在她锁骨的工牌挂绳上。“周一戴着它开会。谁也看不见。你自己知道上面是什么。”

周一她真的戴了。挂绳贴着皮肤,像一道隐秘的勒。会开到一半,陈岁在桌下把一只遥控器轻轻放到她膝上。周宜这才意识到早晨被按在洗手台边“检查着装”时,那两指除了进出,还把东西留了下来。

震动来得恰到好处,总在她要发言前停,总在别人发言时密。她的笔记写得比任何一天都工整,因为她必须把全部意志用在夹紧。散会后陈岁只说:“厕所。现在。”

最里间。周宜被转过去,双手撑墙,陈岁蹲下把那东西用舌头抵着往外舔。硅胶滑出时她几乎站不住。陈岁把还在震的东西含进自己嘴里关停,再站起来吻她,把那点残响渡进她口腔。

“今晚我要进后面。”她说,“你准备好润滑。放在我枕头下。像放U盘。”

润滑真的像U盘一样被摆正。陈岁看见时眼神暗了一下,把周宜按进枕头里,先把前面吃到喷,再将沾满润滑的指尖按上后穴。进入的过程被拆成很多个保存点:一个指节,停,吻脊背;再一个指节,停,揉阴蒂。直到两指完全没入,周宜已经哭着去了一次,前面把床单洇深。

“工号。”陈岁问。

周宜报出来,这一次没有乱。陈岁奖励她加快后面的抽送,同时让她自己伸手下去搓核。前后同时被照顾的感觉把职场里所有的克制拆空。周宜听见自己求,求更深,求今晚不要恢复成经理。

陈岁俯在她背上:“今晚不是经理。今晚是把你打开的人。明天我会把扣子扣回去。扣子里面还是你喷过的地方。”

他们维持这套双面规则整整一个季度。会议室的静音键变成暗号:按下去,就表示今晚留。有一次陈岁在客户面前按错——本来只是切麦——周宜却当场湿了。散场后陈岁在地下停车场的车里发现这件事,把她按在副驾,手伸进西装裤,直接进到最湿的地方。

“我按错了。”陈岁说。

“我没按错。”周宜抓着座椅,“我以为你要我。”

陈岁看了她很久,把座椅放倒,自己跨上去,解开裤子,把周宜的手按进自己身体里。“那现在要。用你开会时发抖的那只手。”

停车场监控拍不到车内。可车身会轻轻摇。周宜的手指进到陈岁最深,用被教过的弯度去刮。陈岁咬着自己的手背高潮,水淌过周宜的手腕,滴进真皮座缝。两人额头相抵,呼吸把挡风玻璃呵出一小片雾。

陈岁在雾上写了两个字:宜宜。

然后擦掉。

年会那天陈岁穿黑裙。周宜第一次看见她小腿。酒过三巡,陈岁在楼梯转角把她拽进消防通道,吻得像要把口红连同呼吸一起吞掉。手从裙底伸进去,发现周宜又没穿内裤——不是命令,是她自己决定的。

陈岁的额头抵着她的额,声音哑:“你学坏了。”

“跟谁学的。”

手指插进去,周宜的后脑磕上灭火箱。通道有回声,她们把叫声全咬在对方嘴里。周宜去得很快,陈岁把湿手在她腿根擦干,整理她的裙摆,先一步走回会场,留下一句:“散场坐我车。今晚不去公寓。去酒店。我要听你在不是我家的床上叫我的名字。”

酒店的床很大。陈岁把她的双手按过头顶,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下去,阴蒂抵阴蒂地磨,磨到两个人都湿得一塌糊涂,再改用手指把对方送上。周宜在第三次高潮里叫“岁岁”,叫“陈岁”,也叫“我爱你”。最后一句说完她才害怕。

陈岁没有逃。她进得更深,吻掉那句害怕。

“写进表里。”她说,“备注栏。只给我看的那种。”

后来周宜升了组里的正式成员,不再是需要被“留下改表”的新人。可静音键还在。陈岁有时会在她自己主持的会上按下去,然后看周宜的腿。周宜就会在纪要边写一个很小的圆。意思是:湿了。

晚上那个圆会被用身体兑现。有时是舌头,有时是三指,有时是整晚的、把工牌挂绳勒在腕上的游戏。规则变少,水变多。陈岁会在做完后给她擦,擦到腿心时又忍不住按两下,像还想改一行。

周宜抓住那只手:“改完了。保存。关机。”

陈岁关机。用吻关的。手指却还留在里面,像一份加密备份,只存在两个人的身体里。

会议室的指示灯灭了。静音仍旧开着。

陈岁的抽屉里有一只黑色的收纳袋,周宜第一次被允许打开时,里面只有三样东西:新的跳蛋、一管润滑、一条细细的银链。银链一端是小夹子。陈岁把夹子夹在周宜乳尖上,链子另一端垂到小腹,走路会轻轻拉扯。

“今晚只夹左边。右边留给明天。”她说,“你做饭。链子碰锅沿了就停下来,我要罚。”

周宜做饭时左手不敢抬太高。链子还是在关火时晃了一下,碰到不锈钢。陈岁从后面贴上来,把裙子掀起,手指不进穴,只按阴蒂,按到她腿软,锅还在余热里响。

“罚你不能去。含着。吃饭。吃完再给。”

那顿饭周宜几乎嚼不动。左边乳尖又胀又疼,腿间湿得坐垫一片。陈岁吃得很慢,偶尔抬眼看她,像看一份还在跑的进度条。饭后她把周宜抱上料理台,取下夹子,改用舌头安抚那只被夹过的乳房,同时三指插入。允许高潮的瞬间周宜抓着水龙头,水还开着,喷出的水混进水流,分不清。

出差同住双床房。陈岁订的。可夜里她走到周宜床边,掀开被子,什么都没说,只把脸埋进她腿间。空调很响。周宜抓着枕头,把叫声按进棉花里。陈岁舔得很安静,却很深,舌尖进到穴里模拟性交,鼻子抵着核。周宜去的时候夹紧她的头,陈岁发出满足的鼻音,像终于在出差的城市里找到自己的时区。

做完她不回自己床。两条被子并在一起。周宜的手还放在她腿间,两指浅浅占着。陈岁睡着时眉心仍微皱,周宜就用拇指把那点皱揉开,穴里却把手指咬得更紧。

凌晨三点陈岁醒来,发现自己在周宜手里湿了,便翻身把人压住,用腿心去磨她的腿心,磨到两个人都醒透,再一起去。酒店的窗帘漏一条光。光里陈岁第一次说:“别走。升职也不走。你走了,静音键就只是静音键。”

周宜吻她的眼皮:“我不走。我让它一直是暗号。”

暗号后来多了一种:周宜把水杯放在陈岁右手边,表示今晚想被舔;放在左手边,表示想进后面;放中间,表示只想被抱着睡觉。陈岁每次都看见。有时她会把杯子挪一寸,意思是:今晚我决定。

那次杯子被挪到靠窗的位置。周宜不知道这是新规则。回家后陈岁把她按在窗前,城市在下面,手指进了后面,前面用跳蛋抵着。周宜很快明白靠窗等于“两处都要,并且要看着外面”。她高潮时额头抵着玻璃,呵出的雾把夜景弄脏。陈岁在雾上画一个很小的圈,像纪要边缘那个圆。

“湿了。”她念出来。

周宜点头。穴还咬着她的手指。圈慢慢消失。规则留下。

陈岁生日那天周宜没有买蛋糕。她用自己当蛋糕。进门就脱干净,跪好,脖子上挂着那条工牌挂绳。陈岁关门的手顿住。

“许愿。”周宜说。

陈岁走过来,把挂绳勒进她嘴里,让她含着工牌,自己解开裤子,把穴送到她脸上。“愿望是你把我吃到站不稳。然后我把你操到明天还要请假。”

周宜真的让她站不稳。舌头又快又准,陈岁抓着门板去了一次,水滴在周宜锁骨上。随后周宜被抱到沙发,双腿折到胸前,三指进到最深,每一下都顶着那一点。挂绳还在嘴里,叫声全是呜咽。她喷了两次,第三次时陈岁改用舌头,把她吃到真的哭。

请假条第二天是陈岁帮她交的。理由:发烧。周宜躺在床上,腿间还在跳,想,发烧是真的。烧在里面。

他们第一次争吵是因为陈岁当众驳回了周宜的方案。驳回本身没有错,错在陈岁散会后没有立刻按静音,也没有解释,直接进了下一场。周宜那天晚上把杯子放在正中间——只想睡——陈岁却进门就吻她,手往下探。周宜偏头。

“今天不想。”

陈岁的手停在她小腹。停了很久。然后收回去。

“好。”她说,声音紧,“那我去洗澡。”

水声很大。周宜坐在床边,忽然觉得那扇没锁的门像会议室的门。她走进去。陈岁在花洒下,眼睛红着,不是水。周宜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手没有立刻进到腿间,只是平放在她小腹上。

“方案是对的。你当众驳我,是因为客户在。我知道。可我还是会难受。难受的时候不想被插。只想你说一句:我看见你了。”

陈岁把额头抵上瓷砖。“我看见你了。今天也看见了。看见你夹腿,看见你忍,看见你把方案讲得比我好。所以我才凶。凶完不会立刻奖励。奖励会变成施舍。”

周宜把她转过来,吻掉水,也吻掉那点凶。手这才往下滑,进到她身体里,很慢。不是罚,不是奖。是确认还在。

陈岁去的时候抱紧她,指甲陷进她肩背。水声仍大。静音键在这一刻变得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两个人都没有走。

和好的那天夜里他们做得特别深。陈岁让周宜坐在自己脸上很久,久到腿麻,再换手指,再换对磨。周宜在第四次高潮里说“岁岁”,把这两个字咬成湿的。陈岁回她“宜宜”,把这两个字顶进她体内。

天亮前周宜问:“我们算什么?”

陈岁想了想:“算一张改不完的表。也算我愿意把静音键的权限给你。你按,我就来。你不按,我就等。等也是一种在一起。”

周宜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心口,又拉到腿间。两处都跳。

“那我现在按。”

陈岁进来。像进一间只为她们静音的会议室。外面天光慢慢亮。指示灯没有亮。只有水声,很轻,很清楚。

全文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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