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2 章

第82章

岑之豌乐道:“我就说嘛,能吃就怪了。”

楚幼清为了让岑之豌闭嘴,红唇轻张,咬过去,咬住岑之豌的唇瓣,咬住岑之豌的舌尖……

“楚……楚幼清……”岑之豌被搅动得晕晕乎乎,腰腿发软,“……吃饭呢……”

“别说话。”楚幼清浓睫微阖,半哄半骗。

岑之豌赶紧闭嘴,精神上的,生理上不能听从,还等着楚幼清的柔滑香软进来呢,真是热情好客。

“……要不……我们换个地方……白天这里不方便……”岑之豌发热,但肚子有点饿,还发冷。

楚幼清推开她,羞说一声,“谁要和你换地方……快吃饭。”

岑之豌咬指甲盖,又不想吃了,要吃姐姐,竟然发出一点语带哀求的声音,骨气呢?!

“……我们换个地方,我带你出去玩。”

语毕,她们二人都是愣怔片刻。

这话好熟悉……

好像人贩子拐卖小朋友的时候,就是这么说的……

岑之豌镇定捡起手机,“楚幼清,我给你看个视频。”

还是谈点正事,不然连环杀手人设崩得厉害。

楚幼清矜持地向人贩子身边靠近一点点的距离,侧眸去看屏幕,非常警惕。

第113章

岑之豌端住手机, 向楚幼请坐近了一些。

她们肩膀挨着肩膀,病床柔厚的床垫, 在中段凹陷,形成V字的滑坡,似乎怜悯那许多尚未说出口的情愫,要将两人更加深切的推动到一起。

楚幼清伸直手臂,撑住身体,抗拒这种吸引。

手机屏幕上,视频开始播放, 图像变幻,音轨模糊嘈杂,偶尔冒出熟悉的人语, 好似来自逃亡小组的成员,但具体词句, 暂时听不分明。

楚影后难以关注, 昨晚缅甸的雨夜, 如梦似幻, 打开她内心的潘多拉魔盒。

她想她是不在意的,那么多年前的事情, 小孩子时候的事情,原来一点一滴, 彻底完整地保存在心中某个地方,一片如同封印起来的区域。

到底是珍藏着, 还是躲避着,没有答案, 或许都有一些,说不清楚。

楚幼清眼光中的注意力, 全凝聚在岑之豌身上。

岑流量坐姿端正,与平常相同,时刻散发着随心所欲的气质,但楚幼清知道,岑之豌在乎《超脑》直播这场输赢。

隐约与楚幼清父亲的案子有关。

楚幼清心里散发出温暖。

岑之豌挂完水后,烧退了,脸色虽然看起来淡白,但有绯红透出两侧娇颊,许是因为和楚幼清靠坐很近的缘故。

总之,呈现出一种非常朝气的光泽,一如朝阳浸润在白雪上面。

悬直而玲珑的鼻骨下,是稚嫩而洁净无瑕的樱唇,整个人好像刚开出骨朵儿的花,水灵清澈,即使刚刚受到病痛的洗礼,也非常好亲。

楚幼清身不由己,怕小花被人夺走了似的,贴上红唇,吻了岑之豌的脸颊。

“楚幼清?……你到底有没有在看呀?……”岑之豌非常纳闷,张大眼睛,姐姐一夜过去,怎么变了个性子,总来亲我?

我又做错了什么?

是夜里做.爱不够用力?还是早上邀请楚幼清换个地方,继续战斗,不够诚恳?

岑之豌迷惑地转过唇心,准确对住楚幼清的唇瓣,迎接上去,为难道:“……人家真的有重要的视频给你看。”

楚幼清温柔地含吻了她的唇几下,传去湿润和暖热,“骗人。”

岑之豌轻喘一下,忽然捧住楚幼清性感漂亮的脸庞,艰难暂停她们的纠缠,额头抵着,迷茫地轻问:“楚……楚幼清,你是在亲我吗?”

楚幼清微怔,她吻的人,难道不是岑之豌吗?

不是的……

不是现在的岑之豌……

是过去的……

是由过去的那个孩子,长大的岑之豌。

可眼前的岑之豌,似乎不记得过去。

那么楚幼清心里放着的,是同一个人吗?

岑之豌自然不会为难楚幼清,只是觉得对方说话的方式,有点像在哄孩子,她们以前也是这样说话的吗,没有印象,“……你不要三心二意的嘛。”

将这种小小的异常,归结为不投入,似乎很有道理。

楚幼清就是吻得太投入,才被发现的。

“是你催我看视频,我才……”

破天荒的解释起来。

“好啦好啦……”岑之豌圈揽着楚幼清的天鹅颈,放下手机,安慰道,“给你亲嘛……给你亲就是了。”

楚幼清行动果决,豪不迟疑地啃咬了岑之豌水泽的嘴皮几口,推开她,冷声说,“亲好了。看视频吧。”

感觉有点对不起的样子,仿佛出轨了,心里想着以前认识的,怀里就吻着现在这个,虽然是同一个人……

这是何等复杂的哲学问题!

楚幼清一时迷茫,因为人都是会变的,她记忆里的岑之豌,与现在这位对比……

嗯……

都是一样的烦人!

岑之豌伤心地举起手机,指尖缓缓接近开关键,仍抱有极大的侥幸心理,问:“……楚幼清,你这就亲好了?”

太不像话,岑之豌明明才刚刚进入状态!

要亲,要啃,要法式热吻,满床打滚!

楚幼清伸手,捏住岑之豌食指,强行点在播放按钮上,浇灭妹妹所有的期望,“专心点。”

啊?

是楚幼清先勾引的吧!

岑之豌就很委屈,不想看视频了。

视频中,传出小奶狗庄睿,被俘虏的庄队长,撕心裂肺的求救声。

楚幼清好奇地去看,“怎么了。”

庄睿惨叫完,被绑在一张简陋的塑料椅子上,套上头套,手脚绑住,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衩,在荒芜的夜色中,瑟瑟发抖。

画外音传来,有人命令庄睿,“把脚下的字条大声念出来。”

庄睿摇摇头,不是拒绝,而是调整头套的位置,好露出多一点的眼睛。

他生涩地读道:“……在……在隐秘之眼……的注视下,皇后……皇后静默等待。”

“啊!我念完了!你们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种鬼地方!求求你们!这不是凶宅吧!风声怎么这么可怕!你们带我一起出去……唔!唔唔!”

有黑衣人走上前,不顾庄睿惊恐地鸡叫,用胶带在他嘴部的位置,绕着头,缠了好几圈。

黑衣人走出镜头,漆黑空旷的封闭环境中,只剩庄睿一个人在座椅上无法出声地挣动,特别诡异。

滴答,滴答……

除了庄睿提到的风声,还有水滴的声音,是哪根水管出了问题?

不要在意这些细节。

两分零五秒后,视频结束。

除了为数不多的几句对话,庄睿一个人坐在那里,扭动了一分多钟,全片终。

楚幼清将手机放下,对岑之豌道:“你好坏。”

岑之豌抱臂生气,谁让楚幼清不吻她了,“哪有?”

楚幼清捞了岑之豌的盈腰,“过来。”

岑之豌假意柔弱,手背抵额,“……我不行的,我还病着。”

“……姐姐给你治。”楚幼清攥着她的腰线,拖回怀中,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问,“……哪里病了。”

岑之豌歪倒,用食指戳戳胸口,翘起小扇子一般的睫毛,娇声说,好委屈,“心里病了……”

楚幼清故意要去解她的扣子,“我看看。”

“不给!姐姐大色狼!”岑之豌去拍楚幼清白皙柔芊的手,没拍到,急忙护胸。

顾下就顾不得上了。

楚幼清俯下脸,任柔发四散在岑之豌脸颊上,压住她等待中的唇瓣……

她俩亲热地如胶似漆,难舍难分,四片嘴唇保不住了,必定红肿起来,想想都好刺激,也不顾全国上下,焦心劳肺,全部陷入岑流量的谜题之中。

“我的吗呀,庄睿的人质视频,上传一个晚上了,全网没一个人解出来?!”

“咱们弹幕战斗力太差了吧!不知道追击小组那边怎么样!”

“没有啊,几大推理侦探论坛,已经出分析结果了,但是在追缉小组有动静之前,是不会公布出来的!帖子好像只有内部会员才能阅读!”

“啊啊啊,好烦啊!妹妹太坏了!”

“是啊,为了分析线索,我一个晚上没睡,抱着视频看了亿遍!在隐秘之眼的注视下,皇后静默等待!这句话怕不是我以后的墓志铭……困死我了!!”

“现在追缉小组队长是谁?”

“司徒景然,素人!”

“第一个通过入选脑力测试的那个律师!”

“妹妹太嚣张!抓了人质,抢了枪,我还以为杀了干净,不埋就算吧,继续跑路!哪知道全网上传恐吓视频![危险动作,请勿模仿]”

“不但嚣张,而且么有人性!摆明了下战书!幸好一切只是直播节目!不然真的不敢出门!直到妹妹归案!”

“我也知道看这个视频,可以知道人质在哪儿,但真解不出来!”

“事情越搞越大了!庄睿咱们也没本事去救,自生自灭吧,我就想知道妹妹现在在哪儿!”

……

岑之豌在楚幼清怀里急喘气,娇脸殷红如血,捉紧楚幼清的衣领,攥在手心,气若游丝,“姐姐再亲亲……”

第114章

乡镇卫生院散养的鸡, 终于打鸣,站在二层楼的顶端, 对着朝阳哦个不停。

岑之豌仿佛惊醒一般,从楚幼清怀里坐起来,去看时间,上午七点半,这只鸡有什么毛病,哪有这么晚叫人起床的?

楚幼清手指缠着岑之豌的手,问:“你做什么去。”

岑之豌左手手机, 右手楚幼清,拖着人向住院部外面走,说明情况, “讲好了七点钟在酒店门口汇合。”

楚幼清不急不忙,牵着岑之豌, 轻摇了摇, 圆润修长的指甲盖泛动莹亮温暖的日光, “那你不是已经迟到了。”

岑之豌正举着手机拍摄大公鸡, 听闻楚幼清的口吻,不得不反驳, “迟到了也不能在这里亲一天呀……”

楚幼清冷问:“不行吗。”

岑之豌笑道:“行,你说什么都行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楚影后矜持登车, 腰肢走出一个婀娜的弧度,前.凸.后.翘, 款款入座,“我开。”

岑之豌捂了捂眼眸。

……天天勾引我!

她们一路飞驰, 楚幼清的心情似乎不错,不时打量岑之豌两眼, 令岑流量非常有压力。

楚幼清的眸子一如既往,像月色一样美丽。

岑之豌恍恍惚惚。

也不知是楚幼清色迷迷的,还是她自己色迷迷的。

回到熟悉的游乐场酒店,摩天轮为背景的蓝天山野,因为远离城市,即使在白天,依然显出一种遗世独立的诡异。

杨嘉宝正在酒店门口叉腰,“岑豌豆!你还知道回来?!”

对楚幼清就是后退三步,点头哈腰,“您回来啦?”

岑之豌急忙拉过杨嘉宝,示意她,刚才楚幼清早餐没吃什么东西,赶紧闭嘴,别触霉头。

两人乖觉地站成一排,目送楚幼清甩上车门,戴上大框墨镜,卷着冰冷冷的气息,穿过酒店大堂,去自助餐区喝早茶。

杨嘉宝瞧得目不转睛,羡艳感叹,“咖位大就是不一样,范儿足啊……啧啧,你又怎么招她啦?”

岑之豌正拿出大公鸡视频,表明清白,“是鸡叫晚了。”

杨嘉宝好奇地听了几声,没见过世面的城里人,“嗯……你滚蛋!昨天又特么夜不归宿,不要老想着二人世界!多想想我们这帮单身狗!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!”

“玛德,我一个晚上怕你被捉奸!结果你们前脚走一个,后脚走一个,默契啊,根本是换个地方滚床单!”

岑之豌收起手机,拍拍杨嘉宝的肩,很有诚意地安慰,“我没有。”

杨嘉宝横眉冷对,“你有。我相信你不会浪费任何一个机会。”

岑之豌思忖片刻,有道理,“谢谢。”她向酒店里看,“今早还有自助餐服务吗?那个服务生应该已经认出你们了吧。”

杨嘉宝哼笑,“猜错了。没有!”

岑之豌只说:“是吗。”

杨嘉宝无所谓,“就算是装出来的,也先留着。认出我们,不就是通往地狱之门吗,灭口伺候,现在全国观众不知道。”

“住酒店不能没人伺候,让他活着吧,也不晓得人质视频什么时候被破解,追击组一直不来,难道要我在总统套房自己做饭洗衣服吗?!”

岑之豌点点头,“谁控制不住,把服务生杀了,谁给大家洗衣做饭。”

杨嘉宝摇摇头,“这个主意好残忍,好变态,只有你想得出。岑豌豆,我加入!”

岑之豌听着她话里的用词方式,好什么,好什么的,一时没开口。

杨嘉宝居然没得到岑之豌一通嗤之以鼻,奇怪地问:“怎么啦?心情不好?昨晚没玩够?”

“不是!”岑之豌回神道。

杨嘉宝一笑,故作娇羞地掩唇,“不是没够啊,那是……和楚幼清玩得不错?”

“去去去……”岑之豌赶鸡似的,“问你,清清今天早上起床,和我说话,就跟你一样的。”